适当性、必要性、均衡性——比例原则的三张脸。笔记抄了三遍，才敢说自己认识它。第一遍抄完觉得懂了，第二遍抄完觉得没懂，第三遍抄完发现连问题都还没问对。行政法大概就是这样，越学越心虚。

每把丢掉的伞，都曾在暴雨里救过你一次。

肥肠粉店的老板认得每个深夜来的人。

听电台入睡的人，是怕黑的人里最体面的一群。

行政法官手里那把最轻的刀，其实是最后一道门。

十一点半的苍蝇馆子，肥肠粉端上来还冒着热气。老板说这么晚还吃辣，明天嗓子要遭罪。